处静未有计,徒劳真可伤。山僧应笑我,只为斗升忙。
春近衡峰雁又回,老怀休忆故山梅。花期自是江南早,早晚湘南也解开。
脑后与一锥,头头堕坑坎。直饶唤不回,也是虚担板。
休担板,透过睦州关,乾坤一只眼。
二月又将半,闲居兴若何。芳菲殊未赏,泥泞阻相过。
华砌饶苔藓,柴门长薜萝。韶颜须自惜,随分乐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