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春老叹红稀,树底残英高下飞。燕蹴莺衔何太急!溷多茵少竟安归?阑干晓露芳条冷,池馆斜阳绿荫肥。静掩蓬门独惆怅,从他芳草自菲菲。
宣南朋旧近相闻,祇剩荷华尚识君。诗里麒麟原有阁,台中麋鹿久为群。
禅心坐到茶烟直,花气浓于艾纳薰。举扇不知尘集此,西山拄笏便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