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高楼恨有馀,登临事往竟成虚。已无阁老履絇迹,徒认匡公水竹居。
佩玉声流池尽处,琅玕影动月来初。从今便结东林社,晓钵高擎老衲如。
中宵独不寐,万象总萧然。隔水来寒磬,西峰落夜泉。
月高霜气重,风急雁声偏。明日罗浮路,回看何处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