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枕江国,乱馀人更多。斜晖留殿阁,毒雾塞山河。
嘹唳苻坚鹤,凄凉索靖驼。微躯免锋镝,浑逐浪花过。
富贵轰雷。西市寒灰。后来人、恁不思惟。常扃眉锁,惯织心机。
有九牛毛,双虿尾,五羊皮。
因闲细数,多少凄其。恤宗周、嫠妇空悲。昨朝有客,笑我愚痴。
道一无能,三不可,七皆迷。
君有青铜独可怜,规模奇古众疑年。寒光不减虽人致,真鉴无期本自然。
秋水未堪方洞照,霜蟾应是恨长圆。主人较艺还如尔,坐别嫫施丑与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