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遗公鱼魫屏,定须东海鲙长鲸。不应虚室自生白,正与幽人相对清。
素色晓涵银汉冷,寒光夜照玉蟾明。平生未识豪家客,金雀徒闻后世名。
长干城南越王台,长干桥下客船来。桥边有人问书信,罗裙小步踏青苔。
河之水,其流洋洋。维昔临流,无舟无梁。深厉浅揭,我心聿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