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家父子擅名流,一纸千金未足酬。本与苏黄为后进,岂知章蔡是同游。
结庐在西市,艺藿仍种葵。谓将究安宅,何意逢乱离。
三年去复还,邻室无一遗。所见但空逢,垣墙亦尽颓。
久行得荒径,披拂认门基。我屋虽仅存,藿悴葵亦衰。
本自住山泽,此悔将何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