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仇入劫总前因,剪断红丝可再萦。但祝几生修未了,却愁已是了三生。
直以佣为业,何妨睡作魔。吟诗终日少,饮酒一生多。
坐久头鸣籁,行迟脚有鹅。林居三十载,一室小维摩。
鳌岛斜拖象鼻长,天公设险界重洋。嘘帆兼候风南北,钩舵时防石显藏。
米艇埯边行尚稳,草船浮海势难狂。梭巡楼舰终须慎,艋舺营师水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