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色明残照,河声走白沙。辋川新画本,盘谷旧人家。
生意窗前草,清容雨后花。更添桑柘外,几道竹篱笆。
于今五十犹如此,便到百年已可知。况是身家羁逆旅,恰逢王国用征师。
远游岂惮重洋险,大厦难为一木支。草色缘阶删不尽,伥伥行又欲何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