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埠西边长蓢塘,云来如墨树苍凉。迎头一阵蓑蓑雨,才转山坳又夕阳。
骚人谪去千年古,江上长传太白楼。造物生才多不偶,登高有客又悲秋。
云边雁影当窗出,天际涛声抱郡流。惟爱郎官深夜月,清晖依旧似前游。
晴日动林皋,渔人荡轻橹。扁舟随意放,岩花齐欲吐。
村疏烟火稀,山深树石古。远望列群峰,一一青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