狞龙蜿蜒几千尺,下挟风雷喷四壁。天公激怒醒长梦,左耳割入华阳洞。
怨血流腥涌墨云,枯鳞脱尽三江冻。苍髯笔笔皴莓苔,寒冰尽裂横飞来。
长风万里吹不落,羌笛关山易萧索。
唤艇连烟渡,沿香到藕塘。隔桥花隐寺,傍水竹为墙。
地僻人家远,天空鸟道长。何时戎马息,时过共徜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