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楼纵目揖峥嵘,风入轩窗四面清。钜野尚浮蛟蜃气,虚堂如听管弦声。
云来海岱晴迷树,雨过凫蒙翠绕城。安得竹溪追六逸,龟阴田挽一犁耕。
扫除狡狯蓄神机,开顶葫芦不置扉。人物已从垣外见,真形渐向市中微。
杯成白鹤冲霄去,剑化双龙破浪归。自此更无毫发累,绿毛绕体欲成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