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泥汩峻阪,狠石卧中路。睥睨无敢前,趑趄屡却顾。
长绳引篮舆,前挽后推去。吏士趄叫号,作气欲飞度。
颠坠较分寸,商略营跬步。须臾气亦竭,一一汗如雨。
一片苍苔凿破。百折清泉分过。长日午阴圆,自挈胡床来坐。
斯可。斯可。从此闲身属我。
黄昏留宿在茅亭,天上明河淡几星。穿竹过窗声滴沥,石泉一夜枕边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