戍邕溃卒导蕃夷,闻说衡湘被祸奇。群盗忍残胜业柏,六丁应护中兴碑。
赭君山木渠何罪,招国殇魂鬼亦悲。早晚岳云俱汛扫,挽天河水洗疮痍。
三水依然绕县流,唐家仙吏古无俦。榷茶独喜焚明诏,腰笏何妨引画舟。
碑下耕农应堕泪,桑阴蚕妇不知愁。咸通旧史孙樵笔,常使行人重利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