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归三尺乐斯堂,况有金函玉匣藏。谁谓盖棺占定事,犹遗赫怒庇重冈。
丹忱贯石茔俱古,赤电明心山亦苍。千载智愚都幻化,到来贤哲自洋洋。
破晓残莺出禁林,飞花寒食雨沈沈。章台自台牵行色,莫为离多减路阴。
乍拨山亭木叶堆,老僧千岁喝岩开。天从白石云根出,地带青泥雪髓来。
竹影自深斜映月,鱼腥不到半凝苔。世间梦渴知多少,可待金茎露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