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涧清流北苑芽,玉堂人赠玉川家。唤青忙剖船头竹,浮白旋凝碗面花。
手阅月团差足拟,身临钓石底须誇。生平苦抱文园病,从此金茎望可赊。
翩然归去两芒鞋,朱子书堂小学斋。好向四书寻骨髓,敢辞五岭役筋骸。
晦传可是终无愧,遁筮谁知晚□佳。前哲持身但如此,知时岂不有吾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