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今五十犹如此,便到百年已可知。况是身家羁逆旅,恰逢王国用征师。
远游岂惮重洋险,大厦难为一木支。草色缘阶删不尽,伥伥行又欲何之。
投笔当年勒汉勋,驱驰南北独怜君。天遥海上金汤在,地壮渔阳版锸分。
蚤识名家还越郡,今看精骑属将军。关楼秋望旌旄色,佳气如含紫塞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