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流对月暗悲酸,瘦立东风自怯寒。湘水佳人方告疾,帝都才子亦非安。
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烛成灰泪始乾。万里云山无路去,虚劳魂梦过湘滩。
作计千年复万年,似嫌蒸土不能坚。祇今讲武人何在?衰柳残阳有乱蝉。
十年为妇《蓼莪》馀,疏水家风乐自如。宛似举场勤苦士,妆成惟对古人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