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横戈靖海洋,仓皇一夕具金汤。乘城顿息千家哭,追寇宁辞七尺僵。
泪堕残碑同岘首,骨留荒冢亦桐乡。忠魂寂寞凭谁吊,凄断悲风撼白杨。
潦倒忘衰日,风流袭垫巾。未能分朽骨,还此挹馀尘。
吊古无千载,伤心为一颦。依稀如到眼,气类信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