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剑蹉跎独蹇予,三年马上苦驰驱。云连故国人家少,月淡荒村客影孤。
卖赋相如归上国,猖狂阮籍在穷途。天涯不见传书雁,飒飒西风剪白芦。
子弟每是个茅草冈、沙土窝初生的兔羔儿乍向围场上走,我是个经笼罩、受索网苍翎毛老野鸡蹅踏的阵马儿熟。
经了些窝弓冷箭镴枪头,不曾落人后。恰不道“人到中年万事休,”我怎肯虚度了春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