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诗词大全  >>  关于宋代的古诗文
帝舜生於姚丘兮,地近夷而居东。
母握登感天瑞兮,漾祥光於大虹。
历山其所耕稼兮,陶渔皆有遗迹。
二女降於妫汭兮,百官备而景从。
大禹巡於鬴山兮,会群臣而计功。
执玉帛者万国兮,戮后至之防风。
托菲饮以名泉兮,凿了溪而宅土。
发金简於石匮兮,藏秘图於山中。
望邑名夫虞姚兮,山灵护夫禹穴。
俨庙貌於千古兮,遗化被於无穷。
系帝王之所在兮,宜风俗之近古。
习孝悌与勤俭兮,亦好逊而上忠。
客曰於戏大哉兮,又何可以比隆。
然有为者亦若是兮,岂无与舜禹之事同。
典午氏之盛时兮,余鼻祖曰子荆。
谋乐郊以隐居兮,颺潄石之清名。
有闻孙曰承公兮,尝令鄞与余姚。
爱会稽之山水兮,爰徙家於兹城。
当永和之九年兮,惠风畅夫莫春。
偕王谢之诸公兮,会修禊於兰亭。
赋临流之五言兮,寄幽寻之逸兴。
泛回沼倚修竹兮,松风落而冷冷。
维兴公尤好事兮,作流觞之后序。
助逸少之高致兮,齐芳誉於难兄。
既乃登陆而游兮,历天台与四明。
潄飞瀑於笔端兮,遗掷地之金声。
余自句章徙姚兮,倏绵历乎十稔。
慨风流之浸邈兮,幸犹为夫越氓。
掬清泉之潺湲兮,友过云之溶洩。
访樊榭之杳霭兮,栖石窗之玲珑。
客有过余兮,谓余博览而好古。
世为越人兮,胡不志夫越之风土。
余谢不能兮,伛余指而缕数。
前有灵符之记兮,后有龟龄之赋。
嗟彼皆已为陈迹兮,时亦随夫所遇。
傥含毫而不断兮,将羞余之鼻祖。
日铸山之英气兮,既发越於镆鎁。
地灵洩而不尽兮,复熏蒸於草芽。
虽名出之最晚兮,为江南之第一。
视紫笋若奴台兮,又何论乎石花。
维瑞龙之为品兮,与此山以相亚。
意山脉之通贯兮,仙种同乎一家。
汲西岩之清泉兮,松风生乎石眠。
滋芒液於灵襟兮,流瀣集乎齿牙。
欧公录之归田兮,苏仙流诸佳咏。
伯玉註於诗版兮,文正赏其甘华。
至雁塔与花坞兮,固郡志之所载。
若余姚之瀑布兮,尤茶经之所夸。
嗟陆羽之不逢兮,宜鉴味之绝少。
世方贵夫建茗兮,孰有知夫越茶。
客曰世非不知兮,顾茗禁之已苛。
亦幸其不尽知兮,姑舍是而言他。
扬州之种宜稻兮,越土最其所宜。
稬种居其十六兮,又稻品之最奇,
自海上以漂来兮,伊仙公之遗育。
别黄秈与金钗兮,紫珠贯而累累。
酒人取以为酿兮,辨五齐以致用。
湑镜流之香洁兮,貯秘色之新瓮。
助知章之高兴兮,眼花眩乎水底。
侑谢传之雅游兮,陶丹府而哦诗。
集群贤以觞咏兮,浮罚觥乎子敬。
指鸣蛙为鼓吹兮,畅独酌於稚珪。
斯越酒之醖藉兮,非宜城中山之比。
矧投醪之醇德兮,能使勇气百倍於熊罴。
客曰旨哉越酿兮,固越俗之所怡。
然自征榷之法行兮,安得薛戎而蠲之。
碧眼仙人曾着句,玉堂学士继其馀。
只今虽说西邻富,争是东庵有异书。
唤回二百年前梦,索饮西风一醉馀。
壁上榴皮在何处,游人空指沈庵书。
头戴花枝学后生。
訾碧成朱被眼瞒,分明是叶作花看。
道人本不知香色,只与窗前草一般。

眩碧成朱被眼瞒,分明是叶作花看。道人本不知香色,只与窗前草一般。

八窗空、展宽秋影,长江流入尊俎。天围绀碧低群岫,斜日去鸿堪数。沈别浦。但目断、烟芜莽苍连平楚。晨钟暮鼓。算触景多愁,关人底事,倚槛听鸣橹。英雄恨,赢得名存北府。寄奴今寄何所。西风依旧潮来去,山海颉颃吞吐。霜月古。直耐冷、相随燕我瑶芝圃。掀髯起舞。看羱伏苍苔,龙吟翠葆,天籁奏韶舞。
© Copyright 2024-2029 www.gusw.cn 版权所有  蜀ICP备2021021491号-3  邮件:461421998@qq.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