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身已到璇霄,开閤犹闻引下僚。玄圃会须犹璞玉,终南当复赋梅条。
人才孰可追三代,文字君应叹六朝。试问澄江静如练,何如澎湃浙江潮。
一朵萧然带墨痕,玉阑干畔倚黄昏。也知不作金棱碧,何用韩郎为染根。
征夫出门时,征妇泪垂垂。把酒劝夫饮,执手问归期。
归期今已过,更无消息归。朝朝倚楼望,只见雁南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