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身已到璇霄,开閤犹闻引下僚。玄圃会须犹璞玉,终南当复赋梅条。
人才孰可追三代,文字君应叹六朝。试问澄江静如练,何如澎湃浙江潮。
梦草客儿成底句,贪杯吏部觅谁邻。雪衣女软留茶舌,金十奴慵刺绣身。
知命无为更讳穷,顺时那得复求通。病余骏骨诚难市,老去蛾眉不易工。
牺象已看殊断木,琴材何事待焦桐。此身并付荣枯外,抛掷枭卢一笑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