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身已到璇霄,开閤犹闻引下僚。玄圃会须犹璞玉,终南当复赋梅条。
人才孰可追三代,文字君应叹六朝。试问澄江静如练,何如澎湃浙江潮。
秋日同文馆,晨晖带冷光。綵云瞻凤阙,细雨忆鱼梁。
久事班超笔,空嗟赵壹囊。帘閒坐无语,千丈旅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