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载曾经入梦行,茫茫有路记分明。自看瀑布月初满,直到青天云未生。
列柏俨如玉冠侍,余峰都作水田平。退之去后谁来此,不向岩闲自署名。
轩外梧桐碧两行,跳空阑槛枕西堂。风条弄日摇窗幌,露叶惊秋坠井床。
静想还思理琴瑟,高吟惟恐引凤凰。谁怜不种朝阳地,但爱清阴作晚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