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岁栖迟守敝庐,策名已是杖乡余。贞心合作凌云干,健尾终为跋浪鱼。
吴下风骚推已久,天边知遇宠方初。年来试检赓飏制,富过《长杨》与《子虚》。
料理天涯薄病身,一镫初剪影相亲。忽飘老泪思前事,每到穷途恋故人。
难后家门愁再问,劫余文字敢重论。荒邮草草交三九,旧约消寒又几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