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泪如潮,芳情若缕,旧事说著销魂。婵娟千里,空复望闺门。
楼上纤尘不到,点点见、粉印脂痕。沈吟处、鸾鸣欲绝,暗月照黄昏。
殷勤。也长自、开奁见梦,抽屉怀恩。笑频看何意,相对忘言。
料得今生难合,凝睇久、还念夫君。无人会、铲除便可,清影在乾坤。
两株苍柏如蓬首,皮毛剥落心不朽。曾见春风春雨来,相看唤作忘年友。
初,张咏在成都,闻准入相,谓其僚属曰:“寇公奇材,惜学术不足尔。”及准出陕,咏适自成都罢还,准严供帐,大为具待。咏将去,准送之郊,问曰:“何以教准?”咏徐曰:“《霍光传》不可不读也。”准莫谕其意,归,取其传读之,至“不学无术”,笑曰:“此张公谓我矣。”
白发三千丈,缘愁似个长。
不知明镜里,何处得秋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