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罗松桧色,夫子踞长春。封地仍邾旧,流风与鲁邻。
道闲忧复作,机断报如新。四十来游者,依然愿学身。
江南残腊冰雪消,人家垂杨如灞桥。窥春娇眼寒未动,仿佛已学东风腰。
东家女儿重岁月,心逐时物先妖娆。此时欲寄未可折,直待二月黄金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