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生爱竹端自许,欲种千竿满吾土。岂知好物不须多,只费东坡数番楮。
酒酣弄笔写寒姿,一洗丹青空万古。我今观画已萧然,矧对吟风如共语。
渊明荒径便抛官,仲子辞官归灌圃。终年端坐饱太仓,更欲此君长傍户。
亦知两者固难兼,无那幽怀终不禦。纵教富贵欲何为,不若归来栽竹愈。
日重光,日日向西没,朝朝出东方。日重光,谁目尔名为太阳。
当时羿射十杀九,如何尔独箭不伤。日重光,浴乎咸池拂榑桑,周天不停照八荒。
人归长夜台,长夜一何长。日重光,混沌初分有盘古,尔今独在盘古亡。
日重光,东方天又明,夜台自冥冥。
春雨春风忒放颠,最难消遣是今年。池通屈曲畦间水,麦杂青黄陇上田。
到处催租门有吏,谁家亭午甑生烟。花前行乐寻常事,回首当时意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