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下茅斋骢驭巡,烹蔬设醴意殊真。韶年共躐云霄路,晚岁相将丘壑身。
胶漆情殷浓似澹,埙篪谊重久如新。向平未了何须问,蹑屐登临觅友人。
翘翘名家子,自少能慷慨。尝从幕府辟,跃马临穷塞。
是时西边兵,屡战辄奔溃。归来买良田,俛首学秉耒。
家为白酒醇,门掩青山对。优游可以老,世利何足爱。
奈何从所知,又欲向并代。主人忽南迁,此计亦中悔。
彼在吾往从,彼去吾亦退。与人交若此,可以言节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