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房宫殿久成灰,犹剩沧溟百尺台。立石可能天作柱,凭栏方信海如杯。
烟云忽拥秦桥出,风雨愁移越冢来。杨仆楼船无一在,九重空想伏波才。
百年乔木阴当户,五亩幽居水映茅。好古喜寻遗老问,避喧懒与贵人交。
从兄受学喜苏辙,与弟分财笑薛包。孝友传家得无愧,聚蚊免使退之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