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房宫殿久成灰,犹剩沧溟百尺台。立石可能天作柱,凭栏方信海如杯。
烟云忽拥秦桥出,风雨愁移越冢来。杨仆楼船无一在,九重空想伏波才。
散步觅丹丘,青霞晚更幽。楼居人已远,赋就我还留。
隔树閒云度,当檐宿雨流。登临殊未惬,更欲跨苍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