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山池馆碧溪滨,乔木荒凉迹就湮。朱爵已迷巢燕宅,青门并少种瓜人。
祇余苔藓滋三径,大半楼台属四邻。更上危亭看落照,钟山东麓锁烟榛。
得意即为适,种花非贵多。一区才丈席,满目自云萝。
静听禽声乐,闲招月色过。期公在康济,终奈此情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