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山池馆碧溪滨,乔木荒凉迹就湮。朱爵已迷巢燕宅,青门并少种瓜人。
祇余苔藓滋三径,大半楼台属四邻。更上危亭看落照,钟山东麓锁烟榛。
唐君本出公房裔,寄迹黄冠鬓己华。欲访洞经参玉诀,不求句漏觅丹砂。
弟兄得道惟茅氏,父子登仙有许家。老我平生远游履,尘缘未断独兴嗟。
才可冲泥即见寻,山窗清话又更深。攒眉到处曾逃社,把臂当时已入林。
竹马骑来谁骏跛,纸鸢飞去各升沈。惟应头白仍相对,三十余年共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