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我初挟策,年当弱冠余。中外四十载,还复来帝都。
城阙增气象,市阛多欢娱。衣冠徕远服,第宅耀长衢。
衮衮台省中,奕奕英乂居。曩时同学者,朗若晨星疏。
偶逢一二人,相揖讶髭须。所遇非旧观,老大增长吁。
入世匆匆卅四年,如何痼疾竟缠绵。忘忧有草难消病,起死无医祇费钱。
身后俗情曾预烛,宵来梦兆已先传。可怜撒手垂危际,犹恋高堂涕泗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