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妆台梳裹了,捲帘犹怯凭楼。年光荏苒又深秋。
一番风似剪,两度月如钩。
病里高堂频嘱道,而今莫更多愁。当时检点也应休。
重新来眼底,依旧上眉头。
一驿出青背,一驿落井底。一驿岩罅间,一驿水声里。
夜夜夜猿啼,家山隔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