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濮之兆报在泌,会稽已作姑苏地。或思或纵势则悬,后事之师宜可记。
昔年东渡主伐谋,严部高垒穷措置。情见势绌不战屈,转以持重腾清议。
铁船横海不敢忘,明耻教战陈六事。军储四百饷南北,并力无功感尽瘁。
宋人告急譬鞭长,白面书生臣请试。欲矫因循病卤莽,易箦谏书今在笥。
蓄艾遗言动九重,因以为功宜可嗣。谁知一举罢珠崖,东败造舟无噍类。
行人之利致连樯,将作大匠成虚位。子弟山河尽国殇,帅也不才以师弃。
即今淮楚尚冰炭,公卿有党终儿戏。水犀谁与张吾军,馀皇未还晨不寐。
州来在吴犹在楚,寝苫勿忘告军吏。
重门闭也,天涯何处,一枝横笛。只隔红墙,吹得柳丝无力。
栖鸦不管销魂况,犹带夕阳颜色。又恹恹,睡起炉香烧罢,玉阶闲立。
怅年来病里,嫌寒怯暖,负了许多佳日。转眼重阳,尚恐雨晴难必。
流光容易抛人去,谁见柱移瑶瑟。便寻思,二十五条弦上,已过三七。
风急江难渡,天寒雪更飘。济川虽有楫,跨海恨无桥。
使节辞吴近,官军去楚遥。北门仍系缆,山雨夜萧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