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子此始来,大暑生冻骨。名亭阳崖角,高文犹仿佛。
我行冰雪天,噤语揖风物。银江走碧涨,九疑抱云窟。
它年名不磨,至者戒无忽。
大江北理,长淮西逝。厥隩射阳,城邑岳峙。凿渠而漕,首淮江尾。
舳舻岢峨,连樯千里。青雀翩翩,彩虹嶷嶷。梁局舟蹐,限兹潢水。
昔我至止,得二国士。箪瓢相乐,汪吕氏子。于今几年,乖隔生死。
梗泛萍飘,乃复于此。菱花净吐,鹭羽徐起。如欲我留,盼睐以喜。
俯仰山川,感念成毁。一瞬千古,寓非予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