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湖复岭去连延,氛霭消沈雪后天。缥缈三山浮海上,参差群玉露峰巅。
使君宴集仍侵晓,迁客登临欲判年。洒落尘怀对清绝,向来身世两翛然。
百年役役居尘世,此日迢迢走传车。跬步不离三尺法,寻常还带数编书。
也知天际浮云薄,好是山中梁木疏。回首长安将万里,心旌时为一踌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