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沈华省锁红尘,忽地花枝觉岁新。为问名园最深处,不知迎得几多春。
栽松待成阴,种漆拟作器。人皆笑艰拙,往往后得利。
君看植凌霄,百尺蔓柔翠。新花郁煌煌,照日吐妍媚。
风霜忽摇落,大木亦彫瘁。视尔托根生,枯茎无残蒂。
先荣疾萧瑟,物理固艰恃。凌霄亟芳华,衰歇亦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