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云江上渡,去住总超伦。落尽风鸣叶,窥残月傍人。
下签诸品彻,析难一言申。映带河山色,孤帆处处新。
弱岁干名翰墨场,春寒摇笔试西厢。茫然二十年间事,还著春衣侍玉皇。
僧堂陈古鼎,青绿略参差。沙劫何多故,商周仅片时。
神工疑太浅,怪物复安施。不必论真赝,风尘忌独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