舜陶开利孔,山骨竟为齑。野碓多舂土,溪船半载泥。
风烟秋更惨,瓦砾路全迷。随牒何来此,无阶老稚圭。
一啮齿牙清,再啮心髓化。只合深山中,大石长松下。
苍龙将雨出山来,天为生灵息祸灾。甘泽既能随愿足,片云未必为诗催。
稻畦已溢平畴水,蕙帐仍轰动地雷。剩欲搆亭题志喜,只疑人怪老坡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