偻指为郎近十年,当关纸尾浩如烟。流光青镜惊霜鬓,素业缁尘委石田。
只合巢书消二六,敢夸奏牍满三千。山公题目增颜甲,策钝新添《劝学篇》。
钟阜相催何汲汲。猿鹤休惊,却上襄阳驿。袖拂岘山碑藓碧。
凄凉泪眼今犹昔。
勋业正须年少日。楚雨湘云,囊锦都收拾。只恐绿闺春寂寂。
孤鸾背月鲛绡湿。
五五二十五,只管从头数。到底一也无,松梢月当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