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尔何心蓄不臣,馁魂终此伴青磷。生初枉自呼英物,身后教谁叹可人。
江北柳围空长大,洛阳钟虡竟沉沦。纵然未死膺殊锡,地下如何见太真?
竹叶榴花久擅场,一尊云液胜椒浆。人惟任达云中圣,药自消忧不作狂。
满泛冰瓷无别色,错斟瓶水有真香。祇应剩酝逡巡酒,始耐仙山日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