酂侯昔微时,刀笔一小吏。起依日月光,勋业高百世。
道大原不容,功高亦为累。所以韩彭徒,累累就庖胾。
萧何于是时,身任天下寄。坐安刘帝心,赖有东陵计。
东陵固明哲,避地有深意。此物原不凡,世俗岂知味。
此味当自知,未可语儿辈。
逝者如去水,贤达无复居。朅来顾亭下,但见林木疏。
鱼鸟乐深渊,风烟迷旧墟。徒幸百世名,历历存绪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