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寒偏准。早疟意初来,碧衫添衬。宿髻慵梳,乱裹帕罗齐鬓。
忙中素裙未浣,褶痕边、断丝双损。玉腕近看如茧,可香腮还嫩。
算一生、凄楚也拚忍。便化粉成灰,嫁时先忖。锦思花情,敢被爨烟薰尽。
东菑却嫌饷缓,冷潮回、热潮谁问。归去将棉晒取,又晚炊相近。
长安游冶兼佳丽,春日春风盛鸣曳。白雀争燃莲刹镫,青蛾竞访梳台髻。
正阳门外闹元宵,金犊花骢意气骄。十里香尘迷锦幛,三更烟火走虹桥。
繁华更属琉璃厂,五色云中黄赤壤。装得龙楼帝子居,烧成鸳瓦冬官掌。
人工天巧让皇都,赛月光侔不夜珠。琥珀枕由脂作骨,琉璃钟是玉为肤。
陶中变化多奇异,娱人能惬儿童意。觱篥吹来关塞声,葫芦现出鱼龙戏。
官署前头作广场,鼎彝书画布成行。子卿善相君平卜,列肆垂帘一一忙。
踏歌连臂无休歇,为趁兰镫并华月。玉漏频移纵胜游,金吾不禁因佳节。
僦居两载厂门东,年去年来叹转蓬。君不见彩胜银幡仍似昨,春寒又起落梅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