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游重到一凄然,电制光阴又四年。老辈渐闻歌《薤露》,沧波真易变桑田。
出关符传行人玺,横海旌旗下濑船。今日荷戈边塞去,可堪雪窖复冰天。
日暖中原寒气消,平川远水似通潮。营巢野鸟成新垒,芟草春农护嫩苗。
山色破云林外见,花香带露马前飘。一杯浊酒荒村里,回首关山千里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