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残雪在楼台,日上黄帘禁殿开。白发小臣揩病眼,误随云气到蓬莱。
玉貌承恩春最浓,楼头不怨五更风。三千珠翠无颜色,谁似嫦娥戏月中。
霜髭碧眼老头陁,陋巷曾经几度过。连月不来城里住,只缘城外好山多。
柳条折尽尚东风,杼柚人家户户空。祇有虎丘山色好,不堪又在客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