卅年深病涉,今日乐观成。气挹双峰秀,波澄一塔明。
南来行径遂,东去水洄潆。此是衿喉键,匪徒利庶萌。
缥缈春波接远天,高楼长眺独萧然。依依树影留残月,点点村炊上晚烟。
此地维舟廿九载,当时垂发十三年。东风依旧吹杨柳,俯仰青衫祇自怜。
晚自城南十里归,酿霜天气冷侵衣。三间茅屋炊烟起,一带寒林落叶稀。
世事尽从流水去,客心翻逐暮云飞。不贪秉烛游清夜,尚有流光月照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