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驹志千里,矧在血气伦。得志会有时,敢负男儿身。
尤愿青云客,素抱裕澄清。平胡更痛饮,勿仅炫科名。
崔武子见棠姜而美之,遂取之。庄公通焉。崔子弑之。
晏子立于崔氏之门外。其人曰:“死乎?”曰:“独吾君也乎哉,吾死也?”曰:“行乎?”曰:“吾罪也乎哉,吾亡也?”曰:“归乎?”曰:“君死,安归?君民者,岂以陵民?社稷是主。臣君者,岂为其口实?社稷是养。故君为社稷死,则死之;为社稷亡,则亡之。若为己死,而为己亡,非其私暱,谁敢任之?且人有君而弑之,吾焉得死之?而焉得亡之?将庸何归?”门启而入,枕尸股而哭。兴,三踊而出。人谓崔子:“必杀之。”崔子曰:“民之望也,舍之得民。”
杜宇一声中,怪尔花无语。宛转告愁魂,且是随春去。
楼外映垂杨,翠滴丝丝雨。芍药唤将离,怎肯留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