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北长河日夜流,宣房遗迹总堪愁。黄旗万舸喧淮口,白马千家哭汴州。
筑岸已迁都水使,转筹谁是富民侯?可怜璧马虚沉外,不救南方赤地忧。
盍簪未几遂投簪,花始成蹊柳始阴。千里路歧劳赠策,一尊江郭欲沾襟。
每从寤寐瞻山立,不为行藏叹陆沉。去去沧洲看渐近,帝乡空系子牟心。
酷烈薰心不可医,终朝起伏向人嘶。方瞳失却来时路,草满秋原水拍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