筹边屹屹建高楼,两岸灰飞赤壁舟。首恶暂稽军鼓衅,遗俘难免槛车幽。
早擒孟获趋滇水,急断卢循入广州。万里长江消坼堠,直从楚尾至吴头。
高楼乍度雁声初,节物惊心计已疏。露下栖迟南岭月,风前冷落北来书。
长途矰缴看皆是,自古稻粱未有馀。与尔凄清同世路,峰头何日不欷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