埔里彰化东,从古无人至。维嘉庆末年,人民辟渐炽。
川原灵秀开,郁勃不可闭。式廓惟日增,蹙缩实非计。
当听民开筑,疆理以时议。舆论如可采,愿君少留意。
离垢先生旧有园,黄花三径喜犹存。篮舆半醉归来日,尚有柴桑浊酒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