埔里彰化东,从古无人至。维嘉庆末年,人民辟渐炽。
川原灵秀开,郁勃不可闭。式廓惟日增,蹙缩实非计。
当听民开筑,疆理以时议。舆论如可采,愿君少留意。
飘炉飞空落晓星,随风入草化秋萤。莎虫误认天明了,却变寒声作暖声。
才见沧溟浴晓珠,俄看倒影上天衢。丹炉夜火知全伏,药室晨光觉渐虚。
野马未穿延客榻,阳乌先照活人书。在家早起君休厌,屦迹朝来满户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