埔里彰化东,从古无人至。维嘉庆末年,人民辟渐炽。
川原灵秀开,郁勃不可闭。式廓惟日增,蹙缩实非计。
当听民开筑,疆理以时议。舆论如可采,愿君少留意。
潦倒烟云任不羁,乾坤随我放颠痴。每从问寺寻僧处,点出随花傍柳诗。
拄杖每行真老仆,青山到处是相知。白头莽道无巴鼻,只有吾心孔孟师。
一舟重破绿溪烟,风景依稀别有天。路转峰回非旧迹,水光山色认前缘。
昨宵鸡酒还疑梦,此景苍茫似隔年。满地落花人怅望,白云深锁夕阳边。
历乱钱含菊,累垂金郁柑。傍松石选拙,移柽径饶南。
尽境还施塌,抛区也著龛。知君经济意,大略见林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