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烧平冈断,荒原古木秋。田家足稔岁,名士自风流。
禾黍初登圃,鸡豚不外谋。主人诚爱客,投辖醉新篘。
千经万论讲宗风,可叹迷途见不同。大辩高谈夸俊锐,到头终是落顽空。
兰叶始满地,梅花已落枝。持此可怜意,摘以寄心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