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上堂成户牖虚,新凉冲雨过轩车。为怜石罅流瀺灂,又喜林间杂佩琚。
鼓瑟音稀何穆穆,到池声静只如如。何人更解无弦趣,流水高山听有余。
前梦耶俞可若何,飓风吹起射工多。牴牾终为青苗社,谈笑犹存赤壁歌。
堪许同心论寂寞,会揩善眼度婆娑。袖鞭一揖先归去,翻有离肠系汴河。